“哥,走了!”何雨水挎上帆布包,里面装着几个窝头和一小瓶咸菜,这是他们路上的干粮。
“哎。”傻柱应了一声,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介绍信,锁好门,兄妹俩一前一后往院外走。
刚走出屋门,就见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们,脸上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焦灼。
傻柱没搭理他,拉着何雨水径直往外走,脚步声在清晨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易中海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他攥了攥拳头,想追上去说句软话,可脚像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动。
直到看不见人影了,才缓缓松了口气:罢了,有老太太那句话兜底,先放宽心等着吧。
傻柱和何雨水脚步轻快,没多久就到了火车站。
过年的时候,坐车的人还是很多的。
车站里人声鼎沸,到处都是拎着包袱、背着行李的人。
拿着昨天就去街道办开好了介绍信,直接去售票窗口排队,没费多少功夫就买到了去保定的车票。
“还好来得早,人不算太多。”何雨水捏着两张硬邦邦的车票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傻柱“嗯”了一声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:“还有半个钟头发车,咱去候车室等着。”
候车室里弥漫着食物和汗味混合的气息,兄妹俩找了个角落坐下,谁也没多说话。
何雨水低头摩挲着车票,心里既期待又紧张。
自己爹离开家这么多年,不知道还记得他们不?
傻柱则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火车,眉头紧锁,心里琢磨着见到何大清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