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妹妹的嘀咕。
傻柱没回头,只是闷声说:“认得出,你小时候的模样,跟咱娘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没底。
当年何大清狠心走了,如今真要见了面,是该怨,还是该亲?他也说不清。
只知道脚下的路得往前走,不管结果咋样,总得给雨水,也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不多时,前面出现了一栋挂着“东风街道办事处”牌子的平房。
傻柱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:“到了,咱们进去问问。”
何雨水攥紧了手里的帆布包,点了点头,眼里的期待又浓了几分。
傻柱和何雨水走进街道办,屋里生着煤炉,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办事员正趴在桌上写着什么。
见有人进来,他就抬起头:“同志,你们有什么事吗?”
“同志,我们想问问,您知道这街道有个叫何大清的人吗?”傻柱往前一步,尽量让语气平和些。
这个年轻的办事员打量了他们两眼,好奇的问:“你们是他什么人?找他有事?”
“我们是他的儿子和女儿,特地从四九城过来找他的。”何雨水抢着回答,声音里带着点急切。
眼前的这名办事员闻言更是疑惑了:“他既然是你们爹,你们怎么不知道他的地址?”
傻柱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把当年的糟心事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