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根刺,扎得何大清哑口无言。
他看着傻柱激动的样子,又看看何雨水怯生生的眼神,才猛然想起:自己这当爹的,压根没资格说这话。这些年,他啥也没管过啊。
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,只有何雨水小声的啜声。
何大清看着傻柱发红的眼睛,又瞅了瞅何雨水身上的补丁,心里又悔又急。
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头猛地一挑。
“不对啊。”他看向傻柱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柱子,这些年我每个月都给你们寄十块钱啊,虽说不多,但省着点花总够了。
特别是过年和雨水生日的时候,我都多寄一倍,怎么会.....怎么会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?”
他越说越急,声音都提高了些:“那些钱呢?你把钱弄哪去了?是不是乱花了?”
傻柱听到这话,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猛的一拍桌子,茶水都溅出了几滴。
“寄钱?你还好意思说寄钱!”
他红着眼眶,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这些年我们就根本没收到过你寄的一分钱,你说你寄了,谁看见了?寄到哪里了?”
何雨水也止住了啜泣抬头看向何大清:“爸,你寄的钱,我和哥从来没收到过啊.....”
何大清彻底懵了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