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您要是真冲动了,杀了人是要偿命的啊!”何雨水红着眼劝道。
“公安已经知道他贪钱的事了,总有国法能治他。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种人把自己搭进去,不值得啊!”
傻柱也冷静了一些:“雨水说得对,爸。咱们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何大清看着女儿含泪的眼睛,又瞅瞅儿子紧绷的脸,翻腾的怒火渐渐压下去些。
他深吸几口气,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,沉下脸道:“行,我不冲动。但雨水,你跟我说说,这些年你们到底是怎么过的?”
傻柱站在一旁没作声,只是垂着眼,指节在身侧攥得发白。
何雨水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哽咽,缓缓开口。
“您走的时候,把家里的钱和票都带走了.....我们手里没剩多少东西。
后来我和哥按您留下的地址来保定找您。
可您一夜都没见我们,最后是那个白寡妇出来,把我们赶了回去。
我们在外面冻了一夜,回去后发现家里仅剩的那点粮食也被人偷了.....”
她顿了顿,眼泪又涌了上来:“易中海还跟我哥说,他师傅不要他了,叫我哥别再找他了。
那时候我们真没办法,只能去捡垃圾换点吃的.....
有时候我饿得哭了,前院的张婶也会给我一些吃的.....”
后面的苦,她没细说,可那省略的哽咽里,藏着数不清的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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