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能把这出戏演这么多年,不仅是他自己够无耻,更是利用了旁人的疏忽和信任。
出了邮局,寒风迎面吹来,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凉意。
傻柱走了几步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邮局那帮人办事这么马虎,平白让我们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,你怎么不让他们赔偿?
依我看,这事儿他们脱不了干系!”
在他眼里,邮局没把东西交到他们手上,就是天大的错,哪能就这么算了。
何大清看了他一眼,脚步也没停,声音也是淡淡的。
“赔偿的事不急。先看看他们怎么处理。
要是处理得公道,给咱们一个说法,那便罢了。
要是敢敷衍了事,想把这事儿压下去,我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邮局的赔偿,而是去找易中海。
那老东西才是根儿上的毒瘤,不把他揪出来,就算邮局赔了钱,这些年的委屈也咽不下。
何雨水也点了点头:“哥,爸说得对。易中海才是最可恨的,咱们先去找他算账。”
傻柱想了想,也琢磨过来了。
是啊,钱是易中海贪的,信是易中海扣的,邮局顶多是办事不力,真正坏透了的是易中海。
他攥了攥拳头:“行,先找那老东西!”
三人一路往南锣鼓巷的方向走,越靠近那个熟悉的四合院,气氛就越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