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怕傻柱真把街道歉和公安的人叫来,到时候事情闹大,他这张老脸可就彻底没地方搁了,搞不好还得蹲大牢,或是去吃‘铁花生’。
“进屋里说?”何大清挑眉,有些意外他这态度转变,“你能说出什么花来?”
“不管是赔偿还是别的,你提啥要求,我都尽量想办法给你弄!”易中海咬着牙保证,心里却在打鼓。
他哪有什么办法,不过是想先稳住何大清,再找机会求聋老太太帮忙说情。
何大清盯着他看了片刻,心里也犯嘀咕:这老东西藏了这么多年的钱,就算被偷了,总该留了些后手吧?
他冷哼一声:“行,我就跟你进去看看,你能说出什么道道来。”
周围的街坊见有转机,都屏住了呼吸,想看易中海到底能拿出什么办法。
聋老太太在屋里听得真切,知道躲不过去,索性扶着炕沿坐直了身子,准备见机行事。
易中海松了口气,连忙侧身让开:“老何,里面请。”
何大清没动,只是冷冷道:“你先进去。”
易中海不敢怠慢,讪讪的转身进了屋。何大清看了眼傻柱和何雨水,示意他们在外等着,自己则迈步跟了进去,反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。
聋老太太眯着眼打量着何大清,慢悠悠的开口:“大清啊,多少年没见,你这脾气还是这么急。
有啥过不去的坎,跟老太太说说,我来给你们评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