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聋老太太让自己出去,易中海像是得了特赦,拉着一大妈踉跄着往外走。
出门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了眼何大清,眼神里满是恳求和畏惧。
一大妈更是低着头,几乎是被易中海拽着离开的,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。
屋里只剩下何大清和聋老太太两人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聋老太太慢慢直起身子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她看着何大清道:“大清啊,你这趟回来,是铁了心要让小易没活路?”
何大清也没绕弯子,直接道:“他当年断我那两个孩子们的活路时,怎么就没想过留余地?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你们毕竟认识这么多年,难道就不念一点情分?”
龙老太太叹了口气,试图打感情牌。
“再说这些年,柱子有啥难处,不都是小易帮着处理的?院里的事,他也没少费心.....”
“别跟我提这些!”何大清猛地瞪起眼,火气更盛。
“说起这个我就来气!他教柱子什么了?把柱子带成啥样了?还有他给柱子介绍的那些对象,哪一个是像个样的?”
回来的火车上,傻柱和何雨水早就把这些年院里的糟心事跟他说了。
易中海明着帮衬,暗地里却总把傻柱当枪使。
介绍的对象不是介绍那些丑的就是从中搞破坏,害得傻柱老大不小还没成家。
这些事积压在他的心里,此刻被龙老太太一提,更是火上浇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