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街道办的证明,出门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,迟早得被抓回来。
再说了,他现在好歹是七级钳工,一个月八十多块工资呢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道:“一个月八十多,一年就将近一千块。除去他们老两口的嚼用,一年怎么也能剩下七八百。
这五千块,撑死了六年也就还清了,他有啥跑头?”
许大茂听着,默默点了点头,觉得这话在理。
七级钳工的工资在院里确实算高的,只要易中海肯踏实干活,还清这笔钱虽说费劲,倒也不是没可能。
不过阎解成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话虽如此,可这五千块要在两天内凑齐,哪有那么容易?
就咱们这院子,家家户户加起来,怕是都未必能凑出五千来。”
许大茂摸了摸下巴,点头附和。
“你说得在理。谁家过日子不是精打细算?哪有那么多闲钱搁着?别说五千,就是一千块,能拿出来的都没几家。”
他想起自己的拿着钱,也就两百多块,还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。
“所以啊,”阎解成压低声音,眼里闪着点看热闹的兴奋。
“我估摸着,易中海这五千块八成是凑不齐,搞不好真得进去蹲着。”
许大茂本想点头附和,可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人物。
他连忙摆手:“你这话虽说有点道理,可却是漏了个人。”
阎解成一脸疑惑:“漏了谁?院里能帮他的不就那几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