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又看了他一眼,也没再追究。
易中海心里想着这老太太肯定还有不少的关系,认他当干娘绝对不亏。
于是他就说道:“干娘,您放心,明天我就跟院里的人说,让大家伙儿做个见证,我当着全院的面给您磕个头,正式认您当干娘。”
听到这话,聋老太太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。
她点了点头:“这才像话。”
易中海见她满意,心里也松快不少,又陪着说了几句话,才退了出去,让老太太歇着。
而此时中院傻柱家,何大清正坐在桌边,手里捏着一沓钱票,反复摩挲着,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。
虽说这些年儿女在院里受了不少委屈,但这五千块钱攥在手里,总算能给他们铺条安稳路了。
傻柱坐在一旁,看着父亲手里的钱,心里五味杂陈。
既有讨回公道的痛快,又有些说不清的别扭。
何大清把钱仔细分成几沓,抬头看向傻柱:“柱子,这些钱,我一分不留,全给你和雨水。”
傻柱愣了愣:“爸,您.....”
“我在外面还能挣。”何大清打断他。
他又指着其中一沓,“这部分给你,等回头给你置办齐‘三转一响’,再加上彩礼,保准能给你找个像样的媳妇,踏踏实实过日子。”
他又指了另一沓:“这部分给雨水,姑娘家出门子,嫁妆不能寒碜,得让她在婆家抬得起头。”
最后剩下的一沓,他用布包好:“这部分留着备用,万一以后有个急用,或是给家里添点啥东西,别再像以前那样,遇事没个依仗。”
傻柱听着父亲一桩桩安排,鼻子忽然有些发酸。
他梗着嗓子说:“爸,您不用这样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