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不了就出去自己想办法!”阎埠贵猛的拍了下桌子,火气压不住的往上冒。
“家里的钱都被偷了,我上哪儿给你弄钱修房子?有本事自己挣去!”
阎解放被吼得脖子一缩,气势顿时弱了。
他小声嘟囔:“您不是在学校当老师吗?要不先去预支点工资?预支出来,修房子的钱不就有了?”
“你懂个屁!”阎埠贵气得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工资预支了,往后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?柴米油盐不要钱?你弟弟妹妹上学不用花钱?”
这话一出口,不光阎解放蔫了,连旁边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
三大妈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孩子不懂事,你别跟他们置气。
现在日子紧,等缓过这阵再说修房子的事,大家多担待点。”
阎家的几人听到这话,都默默点了头,屋里的气氛一时沉闷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张建国就揣着几个包子,骑着自行车往老家赶
他恨不得赶紧把粮食紧张的事跟自己父母他们和说一声。
而张明吃过早饭,便径直往搪瓷厂去。
他也没忘,今天有两位新同事要来采购组。
虽说人是赵主任和厂长定的,不用他费心去教导。
但总归要见个面、打声招呼,往后也好搭伙干活。
刚到办公室,就见赵主任领着两个人站在门口。
一个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皮肤黝黑,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衣服,看着挺壮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