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只开消炎药就行,止疼药家里还有剩的,不用开了。”
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打着小算盘,能省一分是一分。
医生只当他家真有止疼药,便没再多说什么,低头开了药方。
阎埠贵拿着药方去药房领了药,纸包里只有几小瓶消炎药。
他捏着药包,这才往病房走。
一进病房,就见阎解成正坐在床上盯着自己打石膏的腿发呆。
阎埠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走过去“啪”的拍了下他一下。
“你小子到底怎么搞的?让你跟着张明盯个梢,结果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?”
阎解成被拍得一缩脖子,不敢顶嘴,嗫嚅着说:“我.....我估计是被张明算计了。”
“张明?算计?”
阎埠贵先探头看了看门口,见没人,才压低声音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给我说清楚!”
于是,阎解成便把自己如何跟着张明出了城。
如何被对方引到荒僻路段,又如何踩进坑里摔断了腿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连自己后来挣扎时又加重了伤势的细节都没落下。
阎埠贵听完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张明干的。
可人家没亲手推,没亲口骂,就是设了个坑,你都抓不到任何把柄。
真要去找他理论,人家一句“自己不小心还怪别人”就能顶回来。
说不定还得被反咬一口说是“跟踪偷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