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大功夫,阎埠贵就跟着赶到了医院。
他心里揣着一团火,也顾不上先去交费。
逮着个护士问清病房号,就快速的冲了过去。
一进病房,就见阎解成闭着眼躺在病床上,一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直挺挺地伸着。
阎埠贵这口气堵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要说不生气,那是假的。
让他跟着张明盯梢,人没盯明白,反倒把自己弄进了医院,还得掏医药费。
可要说真动气,看着儿子这副模样,他的心又软了半截,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。
他刚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旁边路过的护士就注意到了他。
她走过来问道:“你就是阎解成的父亲吧?”
阎埠贵这才回过神,忙点头:“哎,同志你好,我是他爹。我儿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好端端的怎么就伤成这样了?”
护士指了指阎解成的腿:“他是脚踝骨裂,医生已经做了固定,没什么大碍,就是得养着。
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,我也不知道。
你先去收费处交一下费吧,检查费加石膏费,一共四块三毛钱。”
阎埠贵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又咯噔一下。
四块三毛,够家里吃好些天了。
虽然心疼钱,可他也知道不交这钱还不行。
他磨磨蹭蹭的挪到收费窗口,刚把钱递过去。
还没等他松口气,收费员就问道:“准备住几天院?住院一天一毛钱。”
什么?住院还得花钱?”阎埠贵眼睛一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