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打量着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。
又看了看儿子打石膏的腿,干脆推着车子走。
他可是生怕再加上自己的重量会使自己这辆自行车吃不消。
“解成,坐稳了,咱回家。”
他叮嘱了一句,推着车往前走。
三大妈在旁边扶着后座,阎解放则跟在后头。
一行人脚步慢悠悠的,像一串挪着的影子。
冷冽的寒风带刺骨的凉意,吹得胡同里的树叶沙沙响,也吹在几人的心里。
阎解成坐在后座上,看着路边的店铺一点点往后退,心里头也是堵得慌。
他能感觉到路过的人都在瞅他的腿,那目光像针似的扎在身上,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走了半个多小时,总算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刚进院,院里等着看热闹的邻居们就都看了过来。
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阎解成打石膏的腿上,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易中海听到动静,也从后院走了过来。
他皱着眉问:“老阎,解成这是怎么了?腿怎么弄成这样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脸上堆着无奈。
“嗨,这孩子,出去办事不小心,把脚给扭了,医生说骨裂,得养些日子。”
面对院子里的人,他没提张明,也没说跟踪的事,只捡了个最普通的理由。
“哎哟,那可得好好养着。伤筋动骨一百天,可别大意了。”旁边的二大妈凑过来,咂着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