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憋得脸通红,最后只能狠狠剜了张明一眼,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。
张明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更明显了,眼里还带着点戏谑。
“你.....”闫埠贵气得手都抖了,可终究没敢把话说出口,猛的转身,进了屋子。
一进门,三大妈就瞅见他脸色不对,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。
“你这又是咋了?脸拉得老长,跟谁置气呢?”
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床上,喘着粗气:“还能有谁?那个张明!”
“张明咋了?”三大妈纳闷道,“他惹你了?”
“他没惹我,但解成那事.....”埠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总不能跟老婆子说自己让儿子去跟踪人吧?
他狠狠捶了下:“那小子就是故意的!看我不顺眼,还冲我笑!气死我了!”
三大妈皱起眉:“你也别瞎琢磨了。解成这伤还得养着,咱犯不着跟他置气,万一你再气出个好歹,不是更亏?”
阎埠贵没吭声,心里却像堵着块石头。
他知道老婆子说得对,可一想到张明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再看看炕上躺着的儿子,这口气就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屋门外,张明早已回了自己屋。
他站在门口,听着阎埠贵那里隐约传来的动静,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。
阎埠贵这点火气,他还没放在眼里。
关上门,张明躺在床上闭目养神,打算歇上片刻,等夜深些再去黑市找虎哥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另一边,阎埠贵越想越窝火,胸口像堵着团棉絮,怎么都喘不过气。
他猛的站起身,一把拉开门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