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这才看清他冻得发紫的鼻尖,往后退了退让他进来。
“奇怪,那到底是谁把你锁到了外边?”
阎埠贵迈进院门,脚刚沾地,就听见前院有人掀帘子出来。
“什么动静啊?”
“没事没事,老阎起夜,不知谁把他给锁外边了。”刘海中看了看众人说道。
等众人都回去以后,他又说道:“你赶紧进屋暖和暖和,我还得去趟厕所。”
说着急匆匆往公共厕所的方向去了,手里还攥着草纸。
阎埠贵推开自己屋门,一股寒气顺着门缝钻进来。
他反手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直喘气。
屋里没生火,冷得像冰窖,但好歹挡风。
他摸黑摸到炕边,脱了鞋就往被窝里钻。
冰凉的被子裹在身上,冻得他直哆嗦,却比在院外强上百倍。
前院的灯渐渐灭了,恢复了寂静,只有风刮过树梢的“呜呜”声。
阎埠贵睁着眼睛盯着房梁,心里那股气还没消。
他也想到了,门肯定是张明锁的,那小子就是故意的!
等着吧,明天非找机会跟他说道说道,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!
他翻了个身,把脑袋往被窝里埋了埋,鼻尖总算有了点暖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倦意渐渐涌了上来。
他那冻僵的身子也慢慢缓过劲,不多时,就沉沉睡了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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