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臭味顺着风飘开,不少人都忍不住捂了鼻子。
“老阎这是咋了?”三大妈开口问道。
阎埠贵却红着眼珠子,谁也不理,气冲冲的就往中院走。
来到中院,他先瞥了眼易中海那和自己离一样塌了的屋顶。
然后又看向贾家的方向,心里的火气更盛了。
随即他迈开脚步,直奔贾家而去。
刚到贾家门口,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贾张氏从屋里就要出来,抬头就撞见阎埠贵这副模样,眼睛顿时瞪得溜圆。
她嗓门比炮仗还响:“阎埠贵!你给我站住!离我家远点。
你这是去吃屎了?弄一身这玩意儿,想熏死谁啊?”
这一声吼,像炸雷似的在院里响开。
原本在各自屋里忙活的人们,听见动静全跑了出来。
他们聚集在一起探着脑袋往这边瞅,都想看看是什么情况。
阎埠贵被这当众的羞辱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脸涨得像猪肝,羞愤得眼前发黑。
他指着贾张氏的手都在抖:“你.....你还敢说?你问问你家棒梗干了什么好事!”
一听是关于自己孙子的,贾张氏也是愣了愣。
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,一脸不爽的说道:“我孙子咋了?我家棒梗乖着呢,能干嘛?
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,想打我孙子的主意,门儿都没有!”
“我打他主意?”阎埠贵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“我这一身就是他害的!他往粪坑里扔炮仗,溅了我满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