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被各自的妈拉走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胡同,心里那点刚攒起来的底气又泄了。
没了证人,他这一身污秽,就算去了贾家,以贾张氏那不讲理的性子也不会承认。
他跺了跺脚,心里把这俩妇人骂了千百遍,却也知道这事没法再勉强。
谁家的孩子谁疼,谁也不愿自家娃卷进这种腌臜事里。
“行,你们不去是吧?“
我自己去!我就不信贾东旭能看着他儿子这么胡来!”阎埠贵咬着牙想到。
他转身往四合院走,脚步比刚才更沉了。
没了孩子的作证,他这趟去,怕是又要跟贾张氏那老虔婆吵个天翻地覆。
可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自己总不能真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胡同里的风卷着几片落叶,刮得人心里发堵。
阎埠贵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泛了白。
想到今天的事情,他眼里的怒火又重新烧了起来。
阎埠贵回到院里以后,并没有直接去贾家。
他可是知道现在贾东旭没在家,他去了也没用。
更何况就算他去了,在贾张氏那不讲理的人面前,他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
回到屋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胸口还在起伏。
三大妈跟进来,见他这样,就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在想什么呢?”
阎埠贵看了三大妈一眼,这才说道:“等一会儿贾东旭下班了,我非得找他去,看看他是怎么教育儿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