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王主任的话,贾张氏脖子一梗,索性撒泼到底。
“那炮仗扔没扔还两说呢!就算扔了,小孩子不懂事,他阎埠贵至于指着鼻子骂我们家缺德?
这不是往人祖坟上泼脏水吗!”
她拍着大腿哭嚎起来,“我老婆子这辈子没受过这委屈啊!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!”
阎埠贵站在原地,脸涨得发紫。
他确实说了“缺德”,可那是被粪水溅了一身、又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了半晌才憋出的气话。
如今被死死咬住不放,倒像是他平白无故欺辱了贾家。
他此时也是有苦难言,只能攥紧拳头,指节都有些泛白。
王主任看向院里的街坊,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还有你们,说说是怎么回事。
还有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。
见到有人打架也不上去拉开,就站在那里看热闹,真是好的很啊。”
众人纷纷低下头,往后缩了缩。
谁都清楚,贾张氏那性子。
今天要是帮着阎埠贵说了实话,往后指不定要被她堵着门骂多少回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王主任冷笑两声,眼神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,最后落在闫埠贵和贾张氏身上。
“阎埠贵,你说‘缺德’是气话,但话从你嘴里出来,就得认。
给贾张氏道个歉,这事翻篇。”
“我凭什么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