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样,他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易中海看他这模样,又添了句:“东旭,这也是权宜之计。
等熬过这阵子,日子松快了,就不用麻烦柱子了。”
贾东旭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秦怀茹看着丈夫沉默的样子,又看了看桌上空了大半的饭盒,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她知道,这事躲不过去了。
往后,怕是要在街坊的指指点点里过日子了。
易中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又打量了一阵,像是在掂量什么。
这悠悠的起身:“行了,这事你们再合计合计,我先回去了。”
出门时,他又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,脑海里出现了某种想法,像是一颗种子,慢慢的发芽。
屋门关上的瞬间,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,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。
“我不去.....要是真去找傻柱,别人该怎么戳我脊梁骨?我还有啥脸活着.....”
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”
贾张氏把空饭盒往旁边一推,没好气瞪她一眼。
“现在是顾脸的时候吗?是活命要紧还是脸要紧?俩孩子要是饿出个三长两短,你哭都找不着调!”
“妈.....我.....”秦淮茹话没说完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妈妈不哭。”
小当迈着小短腿跑过来,小手拽着她的衣角。
她仰着小脸说,“小当不吃肉了,妈妈别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