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,虽然认了聋老太太当干妈,可住在这里总归是有些不方便。
易大妈扒了口糊糊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她抬头看向易中海:“对了,我娘家那边.....好像有人会这手艺。”
“哦?”易中海眼睛一亮,往前凑了凑,“谁啊?靠谱不?”
“我三叔家的儿子,小时候就跟着他爹学盖房子,后来在城里给人搭过不少屋顶,手艺应该错不了。”
易大妈回忆着,“就是.....好些年没联系了,自从我爹娘走后,就断了来往。”
“断了来往也得想办法联系上啊!”
易中海急忙说道:“总比眼睁睁看着房子塌在那里强。
你想想,他家住哪?要不我抽空跑一趟?”
一大妈却犯了难:“他家在乡下,具体哪个村我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离四九城不远。
这好些年没通音信,突然找上门去,人家愿不愿意来还两说呢。”
“试试总比不试强。”
易中海拍了下桌子,继续说道:“明天我请个假,你好好想想具体地址,咱们去找找看。
都是亲戚,咱把话说透,工钱给足,他总不能不给这点情面。”
易大妈看着丈夫急切的样子,也是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今晚好好想想,看看能不能记起更多头绪。
实在不行,就先去村里打听,说不定能问到。”
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,重新端起碗,玉米糊糊似乎也比刚才香了些。
只要能找到人修房子,多跑点路、多花点钱,他都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