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赶忙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你好你好,我是易中海。”
“快别站在这儿了,进村再说。”
栓子热情地招呼着,接过易中海手里的自行车。
“我帮你推着,咱先去见三叔和东升哥,他们要是知道你回来了,指定高兴坏了!”
易大妈擦着眼泪,脚步却轻快了不少,跟着栓子往村里走。
村里的路还是土路,两旁的房子大多是土坯墙,可在她眼里,却比城里的砖瓦房还要亲切。
易中海跟在后面,看着媳妇脸上又哭又笑的样子,心里有了那么一点点点点的愧疚。
看来这趟没白来,修房子的事情算是妥了。
村口的老槐树下,风还在吹,可这一次,带来的不再是陌生和忐忑,而是久别重逢的暖意。
没多大功夫,栓子就领着易中海和易大妈走到一户人家院外。
土坯墙围着个不大的院子,门口堆着些柴火,屋檐下还挂着串干辣椒,看着挺实在。
这阵子刚过完年,田里的土还冻着没化开,村里也还没开始集体上工。
所以家家户户为了节省粮食,一般都是待在家里。
“保国叔,东升哥,在家吗?”
栓子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声,声音在村里的土路上荡开。
屋里很快有了动静,先是“吱呀”一声拉开门栓,接着就见两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前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穿着件打了补丁的棉袄,正是马东升。
后面跟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想必就是马保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