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揉眼睛,慢悠悠的穿好衣服,还没等推门,就听见对门传来“哐哐”的敲打声,夹杂着瓦片碰撞的脆响。
拉开屋门一瞧,果然是阎埠贵家在修房顶。
阎埠贵正踩着梯子往上递瓦片,三大妈在底下扶着梯子。就连躺在床上养伤的阎解成都挪到了窗边,时不时探出头喊两句“慢点”。
那“哐哐”声,正是马东升父子用锤子固定椽子的动静。
张明瞥了一眼,也没打算搭话,反手关上屋门,径直往97号院走去。
这边,阎埠贵刚把一摞瓦片递上去,余光就瞥见张明从屋里出来了。
见到张明那慵懒的样子,他顿时就愣住了。
按他这阵子的观察,张明向来起得早,今儿怎么太阳晒屁股了才露头?
“难道.....他昨晚出去了?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再一琢磨,自己昨晚因为要养精神帮忙修房子,特意早睡了。
不会就这一晚他没盯着,他就有动静了吧?
这么一想,阎埠贵心里顿时像猫抓似的,直拍大腿。
这不是明摆着错过了啥吗?
他总觉得张明身上有秘密,说不定昨晚出去就是干了啥“大事”。
而自己偏偏没看着,那股子懊恼劲儿,跟丢了几个亿似的。
“老阎,发啥愣呢?瓦片快不够了!”三大妈在底下喊了一嗓子。
阎埠贵这才回过神,悻悻的应了声,手里的瓦片递得都没了力气。
他望着张明消失在中院门口的背影,心里暗暗打定主意:今晚说啥也得熬着,非要看个究竟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