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保国拿起那块蓝布,摸了又摸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你大姑有心了.....不过我和你奶奶老胳膊老腿的,穿啥都一样。
这布留着,给你和虎一人做一身新褂子,结婚时穿,也体面些。”
“爷爷,这是大姑特意给你们的。”马如龙连忙摆手,“我们年轻,穿旧的就行。”
马如虎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爷爷,您就收下吧。”
马保国眼一瞪:“让你们拿着就拿着!长辈的心意,你们记着就行。
衣裳穿在身上,将来好好过日子,比啥都强。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不再推辞,心里暖烘烘的。
说话间,马如龙的母亲已经烧开了水,端出了窝窝头和咸菜。
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,就着昏黄的油灯,说着城里的新鲜事,聊着给孩子说亲的打算。
屋里的笑声此起彼伏,压过了窗外的风声。
之后的几天,马如龙托人给四合院捎了信,没过两天,就有个手艺扎实的木匠师傅去了。
易中海家和阎埠贵家趁机都换了套新家具。
而张建国这边依旧雷打不动,每在吃过早饭后就往什刹海去,几个小时后就扛着沉甸甸的鱼回来。
刘婆婆还是天天过来帮忙收拾,临走时,张明或张建国总会塞给她两条鲜鱼。
院里人看在眼里,羡慕归羡慕,想起上次张明护着刘婆婆的架势,谁也没敢再上门去借。
这天,张建国看着一屋子的风干鱼,估摸着得有上千斤了。
他便对张明说:“老大,这鱼攒得差不多了,咱们时候给村里送回去?村里人的生活怕是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