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盘算着,先买些粮食给娘家送去,至于贾家的那份,等回来时再买不迟。
傻柱给的粮票她数过,三张五斤的,一张三斤,一张二斤,加起来正好二十斤。
这些粮票在眼下,已是笔不小的数目了。
秦淮茹也没打算把这些东西一次都花掉。
她太了解贾张氏的性子,这次让她回娘家要粮,绝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所以她也得留些余地。
粮站门口排着不长的队,每个人都拎着布袋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
轮到秦淮茹时,她从兜里掏出一张五斤的粮票和相应的钱,轻声说:“同志,来五斤棒子面。”
售货员麻利的称好粮食,倒进她带来的布袋里。
沉甸甸的棒子面被她拎在手里,这也让她的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走出粮站,她才往汽车站赶。
手里的布袋不算重,可她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。
娘家的艰难,婆家的算计,还有傻柱那沉甸甸的好意,桩桩件件都让她喘不过气。
坐上往乡下去的汽车,车窗外的景象渐渐从灰墙灰瓦变成了田埂土路。
秦淮茹望着窗外,心里默默祈祷:但愿爹妈能熬过这阵子,但愿这日子能早点好起来。
就在秦淮茹坐在车上的时候,傻柱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回娘家的事。
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轧钢厂,径直进了食堂。
他泡了杯茶,刚坐下抿了两口,食堂主任就掀着门帘走了进来。
“傻柱,中午弄几个菜,送到小食堂去。”主任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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