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市本就鱼龙混杂,他们手里拎着粮食,可不就成了明晃晃的靶子?
他当机立断,拽着阎解成和阎解放就往出口走。
“走!赶紧回家!”
一边走,他一边紧张的回头看,果然见两个精瘦的汉子跟了上来。
他们的眼神黏在他们手里的粮袋上,脚步不急不缓,却透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。
阎埠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自己是个教书先生,手无缚鸡之力,老大阎解成腿还不方便。
老二闫解放才十三四岁,毛都没长齐。这三人,哪是那两个壮汉的对手?
可粮袋里的红薯和棒子面是家里的命根子,说什么也不能让人抢了去。
他咬着牙,停下脚步,把两个儿子护在身后,壮着胆子冲那两人喊道:“你们别过来!再往前走一步,我们就喊人了!”
那两人脚步顿了顿,脸上露出嘲讽的笑。
阎埠贵攥紧了拳头,声音发颤却透着股豁出去的劲。
“我们三个是打不过你们,可大声喊起来,保准能惊动巡逻的公安!到时候你们不仅抢不到粮,还得蹲大牢!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那两人的软肋。
他们对视一眼,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犹豫。
来黑市抢粮本就是铤而走险,图的是填饱肚子。
要是被公安抓到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僵持了片刻,其中一个瘦高个啐了口唾沫,骂了句“晦气”,拉着同伙转身往黑市深处走去,显然是放弃了。
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他不敢耽搁,拽着两个儿子就往胡同口跑,嘴里还念叨:“快!回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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