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捧着温热的水杯,指尖的寒意渐渐散去,刚才在黑市受的惊吓也慢慢平复下来。
热水下肚,阎埠贵长长舒了口气,眉头却依旧锁着。
三大妈见他这模样,忍不住又问:“到底咋回事?粮食好买不?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把黑市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。
粮食少得可怜,价格高得吓人,还差点被人抢了粮袋。
三大妈听得脸色发白,攥着围裙的手都在抖。
“这.....这可咋整?连黑市都这么紧张了.....”
听到被人跟踪那段,她更是后怕得直拍胸口。
“老阎啊,咱以后别去黑市了行不?太吓人了,万一出点啥事,这个家可咋撑?”
“不去黑市?”阎埠贵苦笑一声,“那粮食从哪儿来?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们饿肚子吧?”
三大妈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她才低声道:“要不.....咱每天再少吃点?匀着点吃,总能多撑几天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,“黑市.....能少去就少去吧。”
屋里又是一阵沉默,只有灶膛里的柴火偶尔发出“噼啪”声。
三人正准备各自回屋休息,阎埠贵突然竖起耳朵。
大门口方向,隐约传来一点轻微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撬动什么。
“你们听见什么声音没?”他看向三大妈和两个儿子。
阎解成、阎解放和三大妈都摇摇头。
“没有啊,爸(老阎),你是不是太紧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