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半信半疑,又撒了几网,依旧一无所获,只能骂骂咧咧地收拾渔网,推着三轮车走了。
看他们那架势,显然是觉得这护城河没什么捞头了。
等人走远了,岸边顿时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
往家走的路上,张建国手里的麻袋沉甸甸的,心里却堵得慌。
他瞥了眼张明,忍不住又提起刚才的事。
“老大,你说这些人咋就这么贪?什刹海的鱼被捞得差不多了,又来祸祸护城河,就不能给老百姓留条活路?”
张明拎着另一个麻袋,听了这话,也是放慢了速度。
“爸,这世道就是这样,总有想走捷径的。咱管不了别人,只能顾好自己。”
“可我这心里不踏实啊。”张建国叹了口气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“我总想着村里那些乡亲,现在村里困难,要是连鱼都没得捞,往后日子更难了。”
张明停下脚步,看着父亲那担忧的样子,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他拍了拍父亲的胳膊:“爸,您算算,这段时间,您给村里送了多少鱼?
您一片好心,可也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往自己肩上扛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:“您这么操心下去,扛得住吗?
村里的人记您的好,可日子终究得自己过,咱帮得了一时,帮不了一世。”
张建国沉默了,手里的麻袋晃了晃,溅出几滴水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