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骑着自行车往家赶,一路都在琢磨那500斤鱼到底怎么了?
不过是匀给纺织厂一些鱼,怎么就惹得张建国这么大脾气?
他想来想去,也没理出个头绪,压根就没想到,就是因为这事,张明再纺织厂受了委屈,离开了纺织厂。
院里,张建国还在生闷气,把水花弄得哗哗作响。
张明走出来,轻声道:“爸,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?怎么过去?”张建国看了他一眼,声音陡然拔高?
“你是我儿子,平白受了委屈,我这当爹的还不能为你出口气?
当初要不是厂里硬把鱼给了纺织厂,你至于被人挤兑得从纺织厂出来?”
张明心里一暖,走上前帮着收拾起鱼:“爸,我现在在搪瓷厂挺好的,不受那份气了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张建国梗着脖子,“轧钢厂有了困难才想起找咱,门儿都没有!”
张明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,也是笑了。
吃饭时候刘小丽还在纳闷自家这个男人是怎么了。
张明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后,刘小丽也是笑了。
“好了,赶紧吃饭吧,别再想那些糟心的事了。”
张建国看了看自己老婆和孩子,也是拿起了筷子。
只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觉定: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