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科长这才彻底明白过来,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合着张建国这股子怨气,全是因为轧钢厂给了纺织厂这500斤鱼,让他儿子在那里受了委屈。
他想了想,如果换作是他,自己孩子因为厂里的事被这么欺负,怕是比张建国的火气还大。
谢过老职工,周科长骑着自行车往回赶,。
他一路都在琢磨,这事说到底,还是纺织厂内部的事,而和轧钢厂也有不少的关系。
张建国心里有疙瘩,不肯松口也在情理之中。
回到轧钢厂,他径直去了李怀德办公室,把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。
末了他叹道:“李主任,这事儿.....确实是张明受了委屈,张建国这是替儿子抱不平呢。
换作是我,怕是也不愿给咱厂匀鱼。”
李怀德听完,眉头紧锁着没说话,手指也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过了半晌他才沉声道:“我当是什么深仇大恨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是咱没顾到人家孩子,难怪张建国心里不痛快。”
他站起身,往窗外看了一眼:“这事得解决,不然鱼的事没指望,传出去也显得咱厂不近人情。
老周,你说,咱该咋做才能让张建国消气?”
周科长想了想:“要不.....找个机会,让纺织厂那边出个面,给张明道个歉?或者.....咱厂里给张明点补偿?”
李怀德摇了摇头:“道歉怕是不现实,补偿也未必合他心意。
张建国家里应该不缺钱或是东西,他看重的不是这些,是理,是气顺。”
他转过身,眼神定了定:“这样,你跟我再跑一趟张建国家,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