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自己母亲的话,张明也是点了点头。
“妈,我知道。在哪儿干活不是干?只要踏实,在哪儿都一样。”
他夹了块野鸡肉放进母亲碗里,“吃饭吧,菜要凉了。”
张建国还在气头上,筷子戳着碗里的鱼,却没吃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纺织厂这时候来示好,八成是跟轧钢厂那两位找他的事有关。
可不管咋说,儿子受的委屈不能白受,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夜色渐深,屋里的灯亮着,映着一家四口的身影。
桌上的饭菜渐渐凉了,张建国的火气却没下去,盘算着该怎么办。
不过他的心里却是暗自决定,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周有国回到家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张明钓鱼时被人围着夸赞的样子总在眼前晃,越想越觉得窝火。
他起身走到电话旁,手指在拨号盘上顿了顿,想起父亲的那位老战友唐叔叔。
自己父亲不让人帮着找工作,可打听点事儿总不碍事。
电话“叮铃铃”响了几声,很快被接通,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:“喂,哪位?”
“唐叔叔,是我,有国。”周有国连忙应道,语气透着几分熟稔的热络。
“哦,是有国啊。”唐文华的声音带上了笑意,“今儿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?你爸最近还好?”
“我爸挺好的,就是忙。”周有国笑着应承,“唐叔叔,我这不是好些日子没见您,想您了嘛。”
“想我就来家里坐坐,让你阿姨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唐文华乐呵呵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