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明看来要是贾东旭还在,贾张氏或许不至于后来那般跋扈,棒梗也不会被惯得无法无天。
院里那些鸡飞狗跳的糟心事,说不定能少一大半。
张明捏了捏眉心,在救与不救之间摇摆不定,琢磨了半天也没个准主意。
“管他呢,先顾好自己再说。”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低声念叨一句。
把脚从热水里抽出来擦干净,躺下后便不再多想,不多时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而另一边,易中海、阎埠贵、刘海中三人正带着家里的几个人往黑市赶。
这次他们可都是带着家伙,易中海揣着一根实心的铁棍。
刘海中拎着根沉甸甸的铁管,连平日里斯斯文文的阎埠贵,也从刘海中那里借了一根铁棍。
“这次咱们带了家伙,再遇上昨晚那伙人,咱也不用怕了。”
刘海中掂了掂手里的铁管,底气足了不少。
易中海点点头:“别大意,咱们赶紧去,买完就走。”
八人趁着夜色来到黑市,这时的黑市果然比昨晚人要多些。
几个摊位前还摆着鼓鼓囊囊的布袋,隐约能看出是粮食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,赶紧拉着两人往最近的摊位凑:“老易、老刘,快!那边有棒子面!”
三人快步上前,刘海中压低声音问摊主:“老板,棒子面怎么卖?”
摊主是个精明的汉子,打量着他们几个蒙着面的人,眼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只听他小声的报了价:“棒子面四毛五一斤,红薯两毛八,二合面挂面一块二,不还价。”
“四毛五?”阎埠贵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调,“昨天还四毛呢!这涨得也太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