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闷闷的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往自己屋走。
同时他的嘴里还嘟囔着:“真是莫名其妙,像只老母鸡一样.....”
“你说啥?”贾张氏耳朵尖,立马瞪过去。
傻柱没敢再吭声,加快脚步回了屋,“砰”的关上了门。
贾张氏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,转头又数落秦淮茹。
“你也是,跟他瞎搭什么话?那傻柱没安好心,以后离他远点!”
秦淮茹低着头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蹲回水池边,手里的棒槌却怎么也抡不起来了。
不知不觉到了上午十点多,四合院的安静被一阵脚步声打破。
王媒婆领着个穿花布褂子的姑娘进了院。
那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,低着头,手里攥着块手帕,看着挺腼腆。
院里正在忙活的人都停了手,三大妈正晒被子,赶紧探出头。
一大妈在择菜,也直起了身子;就连贾张氏都从东厢房探出头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这是给谁介绍对象呢?”
“看王媒婆往那边走呢.....”
议论声里,王媒婆径直领着姑娘往傻柱家走。
到了门口她还特意清了清嗓子,喊了声:“柱子,在家没?”
门“吱呀”开了,傻柱迎出来,头发梳得油亮。
只是脸上有点紧张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这一下,院里的议论声更响了:
“原来是傻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