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婆婆的话,秦淮茹心里一紧,赶紧编了个由头。
“妈,傻柱家是真没剩啥了,我已经看过了,连肉渣子都刮得干干净净,盘子碗都洗得锃亮,想找个油星子都难。”
贾张氏“呸”了一声,往地上啐了口唾沫。
“这个傻柱!有好吃的不知道想着咱们棒梗,光顾着自己独吞!就他这德性,活该讨不到媳妇!
我看他那相亲啊,指定黄了!”
秦淮茹没接话,只是低头绞着衣角。
她悄悄摸了摸兜里那张被体温焐热的粮票,指尖传来粗糙的纹路感。
听到贾张氏说傻柱相亲黄了,心里竟莫名窜起一丝隐秘的欣喜,像灶膛里偷偷燃起来的小火苗,明明灭灭的。
她也说不清这欣喜从何而来。
或许是觉得,若是傻柱真成了家,往后怕是再难像从前那样,隔三差五给她送些贴补。
又或许,是潜意识里,总盼着那个常往院里跑、嗓门洪亮的身影,能多在眼前晃悠些日子。
王媒婆出了南锣鼓巷,脚步不停的往刘小蕊家赶。
一路上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,就怕人出了啥岔子。
毕竟是她领出去的,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她这张老脸可没法跟刘小蕊的父母交代。
到了刘小蕊家院门口,她深吸一口气才走了进去。
刚进院门她一眼就瞧见刘小蕊正坐在那里,旁边她娘沉着脸在纳鞋底,屋里气氛闷得像要下雨。
“哎呦,嫂子在家呢!”王媒婆赶紧堆起笑,“我瞅小蕊没跟我打招呼就回来了,心里有些不踏实,过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