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戳了戳旁边扫地的秦淮茹:“淮茹,你说邪门不?就许大茂这小身板,居然没被傻柱揍趴下?傻柱人呢?”
秦淮茹手里的扫帚顿了顿,心里也纳闷。
傻柱力气大,平时跟许大茂动手从没吃过亏,今天这是咋了?
她不敢乱猜,只能含糊道:“妈,我也说不好,许是傻柱有啥事儿耽搁了吧。”
贾张氏撇撇嘴,觉得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。
在她看来,许大茂完好无损,傻柱却没影,八成是傻柱吃了暗亏。
正在她琢磨的时候,就见许大茂慌慌张张的推些自行车往外赶。
看他的样子,像是恨不得飞起来似的往外冲,连车铃铛都撞得叮铃哐啷响。
“这小子跑啥呢?”贾张氏眯起眼,心里更确定了。
指定是耍了啥阴招把傻柱坑了,这是怕报复呢!
秦淮茹望着许大茂消失在胡同口的背影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傻柱平时虽然冲动,但也不是吃亏的性子,今天迟迟不回,莫不是真出了啥岔子?
她攥紧了手里的扫帚,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院门口,盼着能看见傻柱的身影。
许大茂走了好一阵子,院里还是没见傻柱回来。
秦淮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手里的活计也做不下去了。
她琢磨着,自己得出去瞧瞧。
“妈,我去趟厕所。”秦淮茹对贾张氏说。
贾张氏白了她一眼:“上厕所就上厕所,还非得跟我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