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,胳膊抡得老高,木槌砸在石板上“砰砰”响,瞧着就累。
傻柱定了定神,端起自己的搪瓷盆,抓了牙粉和毛巾,慢悠悠的往水池走。
路过贾家屋门时,他特意瞟了一眼,门还关着,估摸着贾张氏还没起。
“秦姐,早啊。”傻柱走到水池边,假装洗手。
秦淮茹抬头见是他,手里的木槌顿了顿,想问他伤怎么样。
可眼角余光瞥见自家屋门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低下头继续捶衣服。
傻柱看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里那点因疼痛攒下的烦躁,忽然就化了。
他凑近两步,压低声音问:“秦姐,昨儿.....你是不是又受委屈了?”
这话像根针,轻轻刺破了秦淮茹强撑的镇定。
她眼圈“唰”的就红了,手里的木槌“咚”地掉在盆里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。
她赶紧摇摇头,声音带着点发颤:“没有,柱子,你别瞎猜.....对了,你那伤.....好点没?”
听她先问自己的伤,傻柱心里暖烘烘的,疼好像都轻了些。
他咧嘴一笑,拍了拍胸脯:“嗨,秦姐你还不知道我?皮糙肉厚的,这点伤不算啥,早没事了!”
秦淮茹见他说得轻松,又瞧他走路虽还有点别扭,但比昨天利索多了。
她这才稍稍放下心,拿起木槌继续捶衣服,只是动作轻了些。
傻柱瞅着她鬓角的碎发沾了水珠,心里一动,忽然凑近了些。
他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秦姐,今儿晚上,你在胡同口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