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就喝了个底朝天,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。
“谢谢厂长.....”他抹了抹嘴,声音沙哑的说。
杨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歇着,别再累着了。”
他转头对吴永辉说,“以后让食堂再熬粥时熬稠点,别让工人们饿着了。”
“哎,我这就去安排!”吴永辉应声而去。
杨为民走出休息室,看着车间里重新拿起工具的工人们,心里五味杂陈。
棒子面粥虽能果腹,可长期这么下去,工人们的身体迟早扛不住。
他抬头望向窗外,眉头皱得更紧.....
杨为民在各个车间转了一圈,心里的沉重又添了几分。
有的工人手里握着扳手,额头上却沁着虚汗,明显是在硬撑。
有的蹲在机器旁,说是检查设备,实则借着喘息的空当缓口气。
他每到一处,都拉着车间主任反复叮嘱:“盯着点工人们,但凡有人脸色不对,立马让歇着,千万别硬扛,出了岔子谁也担待不起!”
车间主任们嘴里应着“厂长放心”,转身却忍不住叹气。
“不是我们不心疼人,实在是粮食跟不上啊。顿顿稀粥喝得人发飘,哪有力气干活?
再这么下去,别说保证生产了,能保住人就不错了。”
杨为民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堵着团棉花,说不出的憋闷。
他摆摆手,没再多说,粮食的难处,他比谁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