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秦怀道挺了挺胸,“刚才大队长都说了,人家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!
妈,您说我姐现在是不是可厉害了?连城里的放映员都给她面子!”
秦母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,嘴角慢慢漾起笑意。
女儿嫁去城里这些年,回来时也没和她说过太多婆家的事。
她总惦记着,怕她受委屈,如今听这话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不少。
“你姐是个懂事的,只要她在城里日子过得稳当,比啥都强。”
她擦了擦手,“晚上放电影,你早点去占个好位置,我把锅里的红薯收了,也过去。”
“哎!”秦怀道应着,又兴冲冲的往外跑。
“我再去跟二柱子他们说说,让他们也知道,我姐在城里多有面子!”
秦母看着儿子跑远的背影,无奈的摇了摇头,眼里却满是欣慰。
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,暖烘烘的,仿佛连带着对远在城里的女儿,也多了几分踏实的念想。
秦母正在灶前暖着心,却不知她念着的女儿,正站在南锣鼓巷的胡同口,脚尖在地上轻轻碾着,目光不住往巷口那头瞟。
不多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晃了过来,这个人正是傻柱。
他的手里还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。
秦淮茹眼一亮,脸上的愁绪顿时散了,浮起几抹轻快的笑意。
傻柱也瞧见了她,心里跟揣了块蜜似的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几步走到她跟前,他就咧嘴笑道:“秦姐,等久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