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傻柱只觉得秦姐笑起来真好看,比隔壁院里那棵老海棠开花还好看。
秦淮茹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眼神,嗔怪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看啥呢?没见过人哭啊?”
傻柱被那白眼瞅得心里一痒,脸腾的红了。
他赶紧错开目光,挠着头找补:“没、没看啥,我看小当呢,小当多可爱。”
他怕秦淮茹再追问,赶紧转向灶台,“对了秦姐,我看看鸡汤好了没。”
秦淮茹也跟着走到灶台边,往锅里一瞧,顿时愣住了。
锅里除了一只肥嫩的老母鸡,还有鸡心、鸡肝,甚至锅底沉着几个粉嫩嫩、没成型的鸡蛋。
她抬头看向傻柱:“柱子,这鸡.....还是能下蛋的老母鸡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傻柱笑得憨憨的,“这鸡可是我在菜市场转了好久才买到的。
里头那几个蛋,我也一块儿炖了,一会儿给你和小当补补。”
小当在秦淮茹的怀里,眼睛瞪得溜圆。
她直勾勾盯着锅里的鸡蛋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傻柱看她那模样,赶紧拿了个小碗,从锅里捞出两个没成型的鸡蛋,又舀了点热汤泡着。
吹凉以后他把小碗递了过去:“小当,先吃这个垫垫,鸡肉马上就烂乎了。”
小当扭头看了看自己妈妈,见自己妈妈点了头,她才伸出小手接过碗。
趴在桌边,她也是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,眼睛里满是满足。
秦淮茹看着女儿的样子,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傻柱,心里暖烘烘的。
刚才那点委屈,早被这股子热乎气冲散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屋里的香味越发醇厚,带着股子诱人的油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