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在一旁没说话,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银幕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生怕错过了什么。
许大茂讲得兴起,偶尔瞥见前排那家人看得入神,心里也多了几分得意。
他觉得自己这趟没来亏,既让秦淮茹家人知道自己的好,又在这乡下挣了面子。
夜色渐深,银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,许大茂的声音混着枪炮声在这晒谷场上回荡。
把这久违的热闹,撒进了每个来看电影的人心里。
第一场电影结束时,月已上中天。
许大茂对着人群扬声喊道:“大伙歇歇脚,该上厕所的去趟厕所,让机器也喘口气,咱过会儿接着来!”
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应和:“该歇!人干活还得喘口气呢,机器哪能不歇?”
“放映员同志说得在理!”
许大茂笑着摆摆手,径直往前排走去。
秦怀道一见他过来,立马站起身:“大茂哥,刚才那电影太带劲了!你讲得也好,比说书先生还明白!”
许大茂下巴微扬,得意道:“那是自然。我们厂就我一个放映员,为啥不添人?还不是因为我技术过硬,没人能顶上!”
这话逗得秦父秦母都笑了,连一直没吭声的秦京茹也抿着嘴笑起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许大茂见状,赶紧扯开话题,看向秦父秦母。
“想必这就是叔叔婶子吧?我叫许大茂,跟秦淮茹住一个院,偶尔听她提起家里人。”
秦父忙站起身回礼:“原来是大茂啊,多谢你照顾,还给咱留了这么好的位置。”
秦母也笑着搭话:“淮茹在城里,多亏街坊照拂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