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也没有去打扰他们,而是在村子里闲逛了起来。
在这闲逛的时候,他也发现了他也看到了几个昨晚对他有意思的小媳妇。
不过此时是大白天,他也不能做不能怎么样。
他走了过去,问道:“你们这是在除草啊?”
大家见是放映员,也都热情的跟许大茂打招呼。
其中一个小媳妇说道:“是啊,我们这是在除草呢。”
许大茂看着干旱的土地问道:“土这么干,粮食收成怎么样啊?”
听到许大茂问粮食的收成,众人也都是叹了口气。
还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媳妇说道:“许放映员,不瞒你说,现在这地干的粮食都没有多少收成,只有浇了水的土地收成才会好一些。”
许大茂看了看土地,又看向远方,那里,村里的壮劳力们正一趟趟往干裂的地里浇水。
水桶碰撞着扁担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,混着人们的喘息声,在晨光里格外清晰。
“这水.....够吗?”他随口问道。
“哪够啊,”另一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媳妇直起腰,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“村东头那口老井,一天能挑出的水就那么点,也就够润个地皮。”
许大茂蹲下身,用手指戳了戳脚下的土,硬邦邦的,一捻就成了粉末。
“往年也这么旱?”
“没今年邪乎,”先头说话的小媳妇叹了口气,“就这两年是这样,也不知道到底是咋个事。”
正说着,一个挑水的老汉经过,水桶晃悠着洒出些水来,在土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,很快又被风吹干。
老汉见了许大茂,憨厚地笑了笑:“放映员同志也来瞧地?”
许大茂点点头:“这地看着是够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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