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心里老大不乐意,可一想到晚上的安排,又把火压了下去。
他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放那儿吧。”
等大队长走了,他才慢吞吞拿起饼子,就着咸菜啃了两口。
实在咽不下去,他索性把剩下的推到一边。
往床上一躺,他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。
毕竟晚上不只有电影要放,还要应付想和他攀亲戚的小媳妇。
他得养足精神,犯不着跟这两顿饭置气。
再说轧钢厂的后厨,傻柱正对着灶台傻笑,手里的锅铲都差点掉地上。
昨天秦淮茹端着鸡汤走时那声“谢谢柱子”,还有她和小当啃鸡腿时满足的模样,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他是越想越乐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旁边的帮厨大姐瞅着他这样子也是有些奇怪。
一位大姐戳了戳他:“傻柱,你魔怔了?对着锅笑啥呢?”
傻柱回过神,嘿嘿笑了两声:“没事,想点高兴事儿,大家赶紧干活。”
到了中午炒完菜,傻柱抄起大勺子,往自己那两个铝饭盒里猛装。
一盒子炖得烂乎的白菜粉条,另一盒子是带点油星的萝卜丝。
那饭盒堆得冒尖,差点盖不上盖。
见到傻柱带了这么多,后厨其他人的脸都不太好看。
要知道现在食堂的饭菜每次都是不会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