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道这才回过神,攥了攥拳头。
信已经让捎出去了,大茂哥也松了口,说不定过些日子,真能再在村子里看电影。
甚至.....自己的城里梦,也能更近一步呢。
田埂上的风带着暖意,吹得麦苗左右摇晃,像是在应和着这少年心里的盼头。
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往城里赶,土路颠簸的很,车把也是晃得厉害。
走了约莫一半的路程,路边正好有片树荫,他捏了捏车闸,停了下来。
看了一下四周,发现这周围除了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摸了摸兜,掏出秦怀道给的那封信。
要说是信,其实就是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糙纸,连个信封都没有,边角还沾着点泥土。
(那会儿乡下都这样,信封要花钱,能省就省,托人捎信多半都是这么个样子。)
许大茂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把纸展开。
秦怀道的字歪歪扭扭,每个字的大小都还不一样,看着倒也实在。
信的开头无非是问秦淮茹在城里过得好不好,棒梗和小当长高了没,家里一切都好,让她别惦记。
看到这儿,许大茂撇了撇嘴,这都是些家常话。
他接着往下看,话风突然活泛起来,写的是他来村里放电影的事。
说“大茂哥人特别好,跟我处得亲如兄弟,电影放得也好,全村人都佩服他”。
许大茂看得心里舒坦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觉得这小子,倒挺会说话。
再往下,就说到了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