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凑过去一瞧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二斤带皮的五花肉,一条三四斤的草鱼,还有一只肥嘟嘟的老母鸡。
旁边小筐里还卧着七八个白胖的鸡蛋,个个圆润饱满。
“好家伙!”傻柱咽了口唾沫,伸手摸了摸那只老母鸡。
鸡毛顺滑得很,“这些东西可真不错!”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五花肉就做红烧肉,老母鸡炖汤。
鱼嘛,一半清蒸,一半做个侉炖,挑出刺少的肉给秦姐带回去。
鸡蛋就炒个大葱炒鸡蛋.....
这么一算,今天做的菜可是不少,自己的饭盒也能装得满满当当。
“傻柱,赶紧弄,别磨蹭!”主任在外头喊了一声。
“哎!知道了!”
傻柱应着,手却没闲着,先把老母鸡拎到后厨处理,褪毛、开膛,动作麻利得很。
刀刃划过鸡皮的声音,鸡蛋磕在碗沿的脆响,混着他哼的小曲,在食堂里凑成了热闹的调子。
他越忙越精神,眼里的光就没暗过。
就在傻柱正忙着给老母鸡褪毛,菜刀在案板上“咚咚”剁着姜片时。
压根没留意食堂门口有个人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刚从秦家村回来的许大茂。
他回到厂里,把放映设备上交以后,就赶紧来了食堂,是想看看傻柱今天有没有来厂里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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