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梅笑着接过袋子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些水果糖。
她笑着说:“你这孩子,有糖还不自己吃,给我们带什么。”
张建国把自行车支在一边,来到父亲张有才的身边问:“爸,这段时间您的身子咋样了?”
“硬朗着呢!”张有才摆摆手,拉着他往屋里走。
“快进屋歇着,你妈煮了红薯粥,先吃点。”
灶房里飘出红薯的甜香,张朋早就凑到锅边,踮着脚往灶台里瞅。
刘梅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:“小馋猫,马上就好。”
张建国坐在炕沿上,看着父亲忙着给他倒水,母亲在灶前忙碌,心里踏实得很。
城里的烦心事暂时被他抛到了脑后,只觉得这乡下的阳光都比城里暖些。
“对了爸,”他想起路上的事,“今儿来的路上,见着不少逃荒的,村里现在怎么样了?”
张有才叹了口气:“前阵子来过几拨,村里把你钓的那些鱼给他们分了一点,让他们往城里去了。咱这地薄,也实在没能力容下这些人。”
说话间,刘梅端着红薯粥进来,粗瓷碗里冒着热气。
张朋由于没吃早饭,又把馒头给了那家难民的缘故,所以早就饿了。
他捧着碗,小口小口的喝着,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心里。
院子里的老母鸡咯咯叫着,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的地上。
张建国喝着粥,忽然觉得不管城里有多少糟心事,能回趟家,看看爹娘,心里就能平静不少。
刚放下碗筷,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,张建国的大哥张建军从院外走了进来。
“大哥。”张建国起身,从兜里摸出支烟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