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听到这话也是不乐意了。
她撇着嘴嘟囔:“我们家老阎那点工资够干啥?
一家老小张嘴吃饭,解成这阵子压根没找到活儿,哪来的钱!”
“那也没秦姐家难!”傻柱寸步不让,“秦姐家天天勒紧裤腰带,还得顾着老的小的,你家再难,也是比不过她家?”
正说着,阎埠贵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捏着个算盘。
他慢悠悠的说:“傻柱啊,你现在是院里的管事,办事得一碗水端平。总偏着贾家,其他人家看着也寒心不是?”
傻柱哪听这个,他心里就认一个理:那就是秦姐家最难,就得帮。
他摆了摆手,敷衍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以后有好处会想着大伙的。”
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就往中院走。
秦淮茹赶紧低着头跟上,手里的饭盒被攥得更紧了,像是怕被人抢走一样。
三大妈看着两人的背影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这傻柱,真是被贾家迷了心窍!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秦淮茹手里的饭盒上,算盘珠子拨得“啪啪”响。
不过他的心里头也在掂量着,这傻柱每月贴补贾家多少粮,得想个法子也沾点光才好。
到了中院,秦淮茹停下脚步,对傻柱说:“柱子,我先回去了,不然我婆婆该念叨了。”
傻柱本还想多说两句,听她这么说,只好点头:“行,秦姐,那你你先回吧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转身往自家屋走。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她进了屋,才转身回了自己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