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呀?”傻柱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点含糊。
此时他正就着花生米喝酒呢,被突然的打扰也是有些不高兴。
“柱子,是我。”秦淮茹应道。
屋里的声响顿了顿,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门“吱呀”开了。
傻柱满脸是笑,看着站在门口的秦淮茹。
“秦姐?你咋来了?快进来!”
秦淮茹走进屋,把手里的饭盒递过去。
“刚把菜倒家里了,过来还你饭盒。”
傻柱接过饭盒,随手放桌上。
他指着桌边的凳子:“坐,秦姐。我刚炸了花生米,你尝尝?”
桌上的搪瓷盘里,花生米金黄金黄的,还冒着热气,香味正是从这来的。
秦淮茹坐下,看着傻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心里那点别扭也淡了些。
“柱子,你这花生米炸得真香,闻着就馋人。”她没话找话的说。
傻柱听到自己秦姐的夸赞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。
“不值啥,一会儿你给棒梗带点。今天厂里没肉,让你们娘几个跟着吃素了,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”
秦淮茹连忙摆手:“这就挺好了,你带回来的菜可比我家的菜有油水。”
她瞅着傻柱喝酒的样子,忽然想起自己婆婆的交代,也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傻柱把花生米往秦淮茹跟前推了推:“秦姐,尝尝,这是刚出锅的,等放凉了更脆。”
秦淮茹捏起一颗放嘴里,香得眯起了眼。
屋里的酒气混着花生香,暖烘烘的,倒比家里自在些。
又过了一会,贾张氏见秦淮茹还没回来,也是有些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