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钓鱼是我们爷俩钓上来的,不仅要给街道办,还要给村里的相亲。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给厂里了。”
张明在一旁补了句:“傻柱,你要是自己想尝尝鲜,开口说一声没啥。扯厂里的幌子,就没必要了吧?”
傻柱被戳穿心思,脸涨得通红,支吾着说不出话来。
他本想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,没想到却被堵得死死的。
张建国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们得赶路了,去晚了就没好地方了。你也赶紧上班去吧。”
说完他就推着车,和张明头也不回的出了胡同。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的背影,心里又懊恼又憋屈。
琢磨了半天的词,到头来还是落了空。
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,嘟囔道:“不给就不给,咋还急眼了.....”
可一想到秦淮茹那盼着鱼的眼神,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,耷拉着脑袋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张明跟着张建国往家走,想起刚才傻柱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爸,没想到傻柱还来当说客,想白拿咱们的鱼,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张建国哼了一声,脚步没停:“不用搭理他。咱们的鱼也是起早贪黑钓来的,凭啥平白给人?
他要是真有难处,好好说倒也罢了,偏要绕弯子,我可不吃这一套。”
张明点点头,没再接话。
自己父亲这话在理,再说父亲刚才那态度,明摆着是替自己出气,他自然不会拆台。
另一边,傻柱憋着一肚子火进了轧钢厂的食堂。
他脸色铁青,谁跟他搭话他都是爱答不理的。
其它人见他这模样,都识趣地躲远了,生怕触了霉头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