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想舒坦?没门!”
可转念一想,自己现在连联络员都不是了,又能咋地?
他泄了气似的瘫回椅子上,抓过桌上的烟盒,抽了根烟叼在嘴里。
就连他手里的火柴也是划了好几下才点着。
烟雾缭绕里,他皱着眉琢磨:要不,找机会跟王主任认个错?再好好说说,说不定还能把差事要回来。
可一想到王主任那“没得商量”的语气,又把他这念头给压了下去。
“算了算了,”他狠狠吸了口烟,把烟头摁在地上,“没这差事,老子照样过!总比看许大茂那副嘴脸强!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他心里那股子不痛快却像堵着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
他摸了摸肚子,饿得咕咕叫,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。
瞅了瞅灶台上那点二合面,叹了口气。
罢了,还是先把馒头给蒸了,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。
前院阎埠贵家里,阎埠贵沉着脸坐在那里,显然是还没有消气。
三大妈在一旁收拾着碗筷,嘴里小声嘟囔。
“王主任也真是的,就把傻柱那联络员的差事给撸了,连句重话都没多说,这处罚也太轻了.....”
“轻?”阎埠贵抬眼瞪了她一下,“还不是因为你!人家随口一句瞎话,你就信得五体投地,恨不得敲锣打鼓的喊遍全院,不然能闹这么大动静?”
三大妈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,手里的抹布在桌上胡乱的擦着。
屋里静了片刻,阎埠贵闷头抽了口烟,忽然慢悠悠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