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这些,他的心里就打怵。
刘海中见儿子神色凝重,只当他在愁分配的事情。
他拍了拍刘光奇的胳膊:“别担心,凭你这成绩,肯定能分到好岗位。
就算差了点,你爸我托托关系,保准给你安排妥当。”
听着自己父亲打包票的话,刘光奇心里也是五味杂陈。
他知道父亲是想为他好,可这份“好”里,总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,就像对待两个弟弟那样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说自己不想留在四九城的心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要是自己父亲知道了,会不会像对弟弟们那样,瞪着眼珠子抄起家伙?
他低下头,盯着鞋尖,轻声应了句:“知道了爸。”
刘海中见他应了,以为儿子放了心,么事满意的笑了笑,然后转身去忙活自己的事了。
屋里只剩下刘光奇,他望着窗外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自己想离开这事,怕是还得再好好想想。
前院阎埠贵家里,也是飘出了淡淡的鱼腥味。
三大妈正在厨房忙活着,手里那条巴掌大的草。
这条鱼可是阎埠贵今天好不容易钓来,她正收拾着准备炖锅鱼汤。
阎埠贵站在厨房门口,背着手问道:“对了,我听说今儿傻柱跟许大茂又闹起来了?是怎么回事啊?”
三大妈手里没停,一边刮鱼鳞一边把上午院里的热闹事儿细细说了一遍。
从傻柱回来到两人打架拧肉,说得活灵活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