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见没人来扶自己,气得鼻子都歪了。
她拍着地面在那里骂骂咧咧,可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。
许大茂抱着空盘子,得意的瞅着这光景,就要准备往自己屋走。
肉吃完了,也没人敢再多嘴,这出戏,他算是占了上风。
眼看许大茂就要进屋,中院那边慢悠悠走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手里端着一碗饭和两个窝头,正是易中海的媳妇一大妈。
她一进后院,就见聋老太太趴在地上,周围围了一圈人却没人上前去扶。
她顿时急了,把碗和窝头放在一边就快步上前。
“干娘!干娘您怎么趴在这儿?”
聋老太太见是她,脸色依旧是很难看。
她没好气的说:“你问许大茂那个坏种!我为啥趴在这儿!”
一大妈没先问许大茂,而是蹲下身扶住聋老太太:“干娘,您先起来。”
聋老太太借着她的力气站起身,一大妈连忙问道:“您没摔着吧?哪儿疼不疼?”
聋老太太浑身确实有些酸胀,但也没大碍。
可她偏不想让许大茂痛快,捂着腰哼道:“我浑身都疼!都是许大茂那坏种害的!”
听到这个话,一大妈这才看向许大茂。
她皱着眉道:“大茂,你怎么能把老太太推倒呢?”